她只知道,晚上躺在床上时。
她整个人都很麻木,心情也一直很压抑。
霍爵的状态这几天也不是很好。
但也耐着心思去哄她玩。
“宝贝儿,吃糖。”
霍爵刚洗完澡不久,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香味儿。
他剥了一颗阿尔卑斯糖,递到苏星晚嘴边。
苏星晚一看到他,眼眶就红了。
她起身抬起手,勾住霍爵脖子。
在他脖子上蹭了蹭,霍爵身体有些僵硬,他半跪在床上,任由香香软软的人儿把他抱住。
“阿爵我觉得我生来就是一个错,在苏家的时候,真的除了爷爷之外,就没有人再对我好……”
苏星晚把下巴抵在他肩膀上,眼泪从眼眶里滑落。
她过得实在是太苦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去学心理吗?”
“难道晚晚不是特意因为我去学的?”霍爵说话都语气染着一抹笑意,他让苏星晚靠在他胸膛里。
苏星晚被他给逗笑了,她说:“因为我一直想要逃离,想要治愈我心里的创伤。可我发现心里的那道伤口,是永远都无法愈合的。”
医者不自医。
她也只能让自己不再去想,可是伤口一旦撕开,就会再次疼得撕心裂肺。
从前经历过的那些事情,就会像是一把刀,随时可能要了她命。
女人窝在他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霍爵抬起手拍了拍她的后背,给她顺气。
“晚晚,现在有我来对你好。如果你不开心,那吃糖好不好?”
霍爵说话的语气很温柔,是在哄她。
苏星晚在他怀里哭了一会儿,泪水把他的衣襟都给全部打湿。
等到她不哭了,霍爵才重新剥了一颗阿尔卑斯糖递给她。
苏星晚张嘴含住霍爵递过来的糖。
“甜吗?”
“嗯。”
苏星晚点了点头。
看到他的衣襟被泪水打湿了一片,苏星晚就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你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