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摸过的地方,苏星晚觉得有些凉飕飕的。
她从床上下来,忍着背上的疼痛,进浴室洗澡。
客厅内。
男人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他修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中拿着一杯猩红的红酒轻轻的摇晃着。
“爵爷,这是您让我去凯德医生哪里拿的药水。”
高晗把一个装着药水的小箱子放在茶几上打开摆在了男人面前。
这一个小箱子里的药,总共有二十四支。
这种治疗狂躁症的特效药,很难研制,因为需要很长的时间以及物力和财力。
霍爵放下酒杯,从箱子里拿出了一支药水,狭长的眼眸眯了眯,眼底带着几分潋滟的微光。
他的狂躁情绪最近这两年发作的愈加频繁,甚至会影响到他的正常工作和生活。
因为长期用药,他对世面上的很多治疗狂躁症的药物都产生了抗药性。
不过这款特效药,是他用过之后,最能快速的让他情绪稳定的药。
房间的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声响,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男人寻声望了过去。
他菲薄的嘴角一勾,把手里的那支药放了回去:“把这药给我妥善保管,”
霍爵抬起手将衬衫上的褶皱抚平,他站起来的时候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
毕竟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就摆在这儿。
谁能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