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海里,浮现的皆是他阴冷嗜血的模样。

看来他对我还是仁慈的。

我当年那样作践他,狠绝如他,竟然没有让我缺胳膊少腿。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没啥好看的。

还有,我们这栋楼的治安还是很好的,大门都有门禁,人家旁边那几栋楼,那门禁都是摆设。

我看哈,肯定是这家人得罪了什么人,人家寻仇来了。

赶紧地赶紧地,把那恶心的东西给我扫走,还有地上和墙上都搞干净。

真的是,搞成这样,我这屋子以后还怎么租给别人,晦气!”

房东一直在抱怨。

看热闹的邻居不喜欢听,也都纷纷散了。

房东忽然又看向我,一脸嫌弃地说:“你看看你,吐得到处都是,受不了那个血腥就不要来看热闹嘛,真的是!”

“对不起,对不起……”我难受地说着。

房东嫌弃地挥手让我走,紧接着叫里面的清洁工出来打扫。

我又说了声‘对不起’,这才忍着胃里的不适,扶着墙壁慢慢地往楼下走。

也不知道阿威母子最后的下场是什么。

当然,不管阿威母子是什么下场,那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我只是不敢想象,贺知州这个男人,他到底有多嗜血。

直到上了公交车,我的心依旧没有彻底平静下来,胃里也还在不断翻涌。

我靠在椅子上喘着气,只觉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