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许清蓝就能得到他的人,他的心,他的全部?

她不甘心,死也不甘心!

她一定要把这个男人据为己有,她会让你知道,只有她才是最适合站在她身边的女人,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阮流荧点头:“好,我知道了,周总。”

明知道不该这么顺利的,但最近几天过得实在太焦头烂额了,他需要好好休息。

他放开她的脖子,上面已经有一圈红肿的痕迹,他眼里闪过一丝愧疚。

但也只维持了一秒钟,就恢复如常了。

“还有,我的办公室,以后不要随便进来。”

“好的。”

阮流荧很快就离开了。

周旻行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随即打开办公桌抽屉,拿出一颗头疼药吞下。

接着就到休息间补眠去了。

……

同一时间。

顾家老宅,二楼书房。

顾溪云跪在书房中央,顾万森手拿藤鞭站在他的身侧,正在动用家法。

藤鞭一下一下挥下去,没有停顿,不留余力,每一下都能见血。

“你知道你要去见的是什么客人?你竟然敢随意毁约放对方鸽子?我看你在娱乐圈待的太久,皮子太痒,今天我就要好好给你松松皮子,这样你才知道顾家掌权的人,还是我顾万森!”

很快血就浸满了衣衫,可顾溪云却一声没吭,很多时候,他是最不想承认自己像爷爷的。

但偏偏,他最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