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中,我只觉得浑身剧痛,四肢如同正在被铁锤重击一般,身体像是被压在一座大山下面。

想要呼吸,肺却根本无法正常缩放,每次像是施舍一般,仅仅给予我一点勉强活命的空气。

无尽的黑暗里,似乎有一个光点,在指引着我,我朝着它的方向走了过去。

直到接近它,才看到那是一扇闪着金光的门,我想要伸手去触碰,却突然听到了沈清清的声音,撕心裂肺的在呼喊我。

“付岩!付岩!”

我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却怎么也看不到沈清清。

回过头来,那道门也消失了,眼前又回归了无尽的黑暗。

“爸爸!”是付晴晴的声音!她怎么样了,她受伤了吗,她在哪里?,我要见她!

秉持着这样一股信念,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黑暗的房间里,只有耳旁滴滴作响的仪器声,床边有一张凳子,却没有人坐在上面。

我在医院里,而窗外也早已是漆黑一片。

我一阵疑惑,我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

直到我尝试呼吸,肺部撕裂般的剧痛袭来,让我的额头一瞬间冒出了冷汗,我才知道,我还没死。

可是,是谁把我送到医院的呢?还有我最关心的问题,付晴晴她现在怎么样了。

没有人能回答我,我现在连简单的呼吸都像是受刑,更别说下床了,只能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床上。

当你忽然醒来,却发现天已经黑掉而且身边没有任何人的时候,就会感到特别的孤独,这是人类刻在基因里的东西。

此刻的我只能望向窗外,看着天上那一轮明月,企图从它身上得到一点慰藉。

不一会,一阵脚步声慢慢的朝我走来,我不禁有些害怕,大半夜的,有谁会在这个时候还在医院的走廊上闲逛呢?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难道是林慕晨?

他得知了我的消息,所以半夜派人来杀人灭口,好名正言顺的夺走沈清清?

眼睛死死的盯住门口,我可不甘心就这样离开。

直到那个人彻底走进病房,我都不敢信会是她。

沈清清提着两个外卖带进来了,打开了灯,我一下子被晃的有点睁不开眼。

沈清清见我已经醒了,激动的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