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沈清清借口说要去洗手间,却用手机偷偷给我发信息。
“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我不管你有什么幺蛾子,给我留到寿宴结束之后再说。”
沈清清用不容争辩的语气给我发来了条消息。
“我可跟我爸说好了,你等会有大礼要送给他,你可千万别给关键时刻掉链子。”
我正想回复,可这个时候拍卖行却是给我打来电话,我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接起来。
“不好意思付先生,中午高峰期路上有些堵车……”
听到这个消息,我瞳孔猛地一缩。
就连老天都不愿意给我一个体面的退场吗?
“无论你们用什么手段,尽快给我送过来,哪怕是让人抗,也务必在一点钟之前送到。”
我语气平淡的说出这不容反驳的话之后,便挂了电话。
往大厅里走着,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出事。
从洗手间出来的沈清清看到了我,气不打一处来,不高兴得训着我。
“你现在知道出来找我了?刚刚在饭桌上你怎么一点反应没有。”
“你以为现在出来献殷勤还有用吗?”
我看了沈清清一眼,却不是从前那种充满歉意的眼神。
“送画的车被堵在路上了。”
我淡淡的开口。
我原以为沈清清会暴跳如雷,会指责我连这点小事都干不好,可她这次却没有。
而是平静的看着我:“付岩,你太令我失望了。”
丢下这一句话之后,沈清清头也不回的走了。
那一刻我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感。
只能一个人默默的承受一切,害怕将自己的委屈说出去,换来的不是安慰而是嘲笑。
坐在冰冷的台阶上,眼泪不自觉的滑落。
可终归是要回去面对这一切的,洗了把脸,收拾好自己之后,我回到了宴会现场。
正值司仪推出来一个十几层的大蛋糕,拉动着所有人一起,为岳父唱生日快乐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