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混账玩意,敢打你弟弟,我打不死你!你弟弟是你能打的!我都舍不得动他一根手指头,你个小畜生,越来越不像话了。”
金艳先看到谭诸墨头上的血,在地上蔓延的越来越多。
谭诸墨又是一动不动的在地上躺着,她立马后怕大叫:
“血,血......”
谭有贵跟赵大花都吓住了。
谭北吓懵问:“二叔是不是被打死了。”
赵大花一听这话,脸色吓的惨白,腿软的扶住谭老三。
谭有贵也吓慌了,忙吩咐谭老三:
“快把你二哥送去卫生所瞧瞧。”
赵大花立马阻止:“不能我们送,不然说是我们打死的,以后我们一家人还能在这个村做人吗?老三你把你二哥丢林来娣家门口去。”
“他俩现在还没离婚,林来娣必须管他,你就说你二哥跟那个小贱人闹离婚,一时想不开,寻短见了。”
谭老三听信了赵大花的话,把他谭诸墨背在后背往林来娣家去。
路上有人问是什么情况,谭老三都脸不红心不跳说:
“跟我二嫂闹离婚,寻短见了。”
村里人很快引起轰动,都往林来娣家去。
林来娣在院子里拔青菜,准备中午炒着吃。
突然听到,嘭的一声,门口一个婶子的慌张声传了进来:
“来娣啊,来娣,快出来啊,你男人寻短见,现在凶多吉少,你快出来。”
林来娣胸口一顿,手里的青菜掉在地里,难以置信的腿软往外跑。
只见谭诸墨额头受伤,鲜血沾染在泥土地上,他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很多村民都来围观,议论纷纷:
“诸墨怎么会想不开啊,怎么能寻死呢。”
“这么好的男人,就这样死了,多可惜啊,来娣啊,你真的不该这样闹你家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