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荼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满意地俯身,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喉结。
原始社会,衣不蔽体,但简陋偶尔也有简陋的好处。
雄性上半身打着赤膊,结实的肌肉块垒分明,年荼忍不住上下其手,指尖忽而拂过他的心口,摸到他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陆湛一动也不敢动。
他紧张得喉结反复滑动,手指蜷缩,搭在年荼腰间,几经犹豫,还是没敢动手拉扯她的衣服。
感受到他的纠结,年荼心情微妙,揶揄地瞥他一眼。
这样的陆湛实在是罕见。
在她这里,他们已经是幼崽都生了的老夫老妻。可是在陆湛眼中,他们似乎是初次。
失去了从前的记忆,他少了几分温柔圆滑,多了几分纯情与胆怯,看在年荼眼中,别有一番滋味。
“这衣服还是你教我穿的呢”,她两手托腮,幽幽开口,“……难道你只会穿不会脱?”
一边说着,她牵起陆湛的手,仿佛没发现他紧张的轻颤一般,缓缓扯开那条串在衣服上的绳子——
陆湛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