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制科考试的学子具体会分配到哪个官职,按规矩是要经由吏部商议之后呈递给皇上过目,再定下。
见文景帝并未直接任命云觞,宸王心中长松了一口气。
云觞已经够惹眼了,若在突出一些,恐怕会招致更多的麻烦。
文景帝没有在鹿鸣台久留。
待文景帝一走,众官员也都放得开了。
学子们都借着这个机会与朝中重臣攀关系,都希望能在这次封官宴上抱上大腿。
唯有云觞,神色平静地坐在席间,周围的喧嚣似与他无关。
齐王端起酒盏,踱步走到云觞桌前,歪歪斜斜的往旁边的空席一坐,笑道:“父皇可是许久未曾如此关注一个学子了,云觞,日后你前途无量。”
云觞抬眸,神色不卑不亢,也没有半点讨好齐王的意思。
“多谢王爷抬举。”
齐王早知他不是那么好拉拢的,也不恼,笑眯眯地压低声音,“本王知道你是李渊禾的人,但云觞啊……”
“这人得识时务,你也是个聪明人,当真觉得跟着李渊禾那病秧子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云觞微微一怔,旋即轻轻放下手中酒盏,直视齐王双眼,平静说道:
“王爷误会了,学生只知一心为陛下尽忠,并无党派之分。李大人于我有知遇之恩,学生感激,却也并非如王爷所言那般追随。”
齐王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哦?你这是想要在本王面前装糊涂?”
“学生不敢。”
“本王看你挺敢的。”
云觞神色依旧淡然,“王爷误会了,学生入朝只想报效朝廷和皇上,为百姓做事,若王爷有事吩咐学生,学生定也不会推辞。”
“本王不傻。”齐王冷笑了一声,“你这些话用来搪塞旁人倒还有点用。”
他看了眼往这边走过来的宸王,笑的更加邪肆,“罢了。虽然你三番四次拒绝本王,但谁让本王是个惜才之人,不愿意瞧见你跟着李渊禾埋没了这一身才华……”
他说话间,宸王已经走到近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