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一边嘟囔着,一边将金叶子小心收好。
她转身下楼,心里却还惦记着月琴,这姑娘平时头一次接客,今晚可别出什么岔子。
雅间内,张巩迫不及待地让月琴陪他喝酒。
月琴轻抬玉手,为张巩斟满酒杯,眼中波光流转,“张爷,今日您如此豪爽,定是有大喜事,不知可否与奴家说说?”
张巩仰头喝尽杯中酒,抹了抹嘴,虽然有了些醉意,却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美人,春宵苦短,说这些没意思的东西做什么……”
月琴娇笑一声,涂着红色寇丹的手慢慢摩挲过杯沿,“那张爷今夜多喝些,奴家一定把张爷伺候的舒舒服服。”
美人如此温顺,张巩瞬间就沉溺在温柔乡里,月琴给他什么他便喝什么,来着不拒。
酒过三巡,张巩已有了几分醉意,他看着月琴,眼中露出淫邪之色,伸手就去解月琴的衣襟。
月琴巧妙地躲开,看着醉眼迷离的张巩,站起身。
“张爷,您今日出手如此阔绰,这些银子都是从哪来的呀?”她声音温软,但脸上已经没有半点笑意柔情。
张巩似乎已经完全醉了,他努力睁了睁眼,瞳孔发散,眼神直勾勾的,没有焦距。
“这些银子……”
他嗓音发涩,一字一句,“这些银子是贵人给的赏银,我帮那贵人办了一件差事,嘘——”
“美人儿,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我偷偷将这次两位学子的考卷调换了……”
月琴眸底闪过一丝精光,扶着张巩,笑道:“张爷,您喝多了,我扶您去如厕。”
老鸨正路过门口,听门咯吱一声从里头被打开。
老鸨吓了一跳,捂着胸口嗔道:“这是怎的了?”
月琴扶着张巩,红着脸道:“张爷喝多了酒,想要如厕。”
老鸨正要说让她带着人赶紧去,却见月琴怀里的张巩突然“唰”的睁开眼,挣开老鸨往她身前扑去。
老鸨大惊失色,嚷嚷起来,“哎呦,张爷,您喝多了可看清楚……”
张巩打了个酒嗝,睁着眼睛瞪着老鸨,“老子看清楚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