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丫头,还有什么事吗?”

陈晚笑容温婉,目光扫向虞晚的方向,“我今日瞧见虞姐姐也来了,心中便有些好奇,虞姐姐会给夫人准备什么礼物。”

她一早便打听过,未来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如今还只是个穷书生,想来虞晚是拿不出什么值钱的东西。

虞晚没想到自己又会被cue到,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个“虞晚”,还真是无时无刻不想着针对她啊。

顺国公夫人看了眼虞晚,与她对视片刻,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笑容。

随即看向陈晚,脸上笑意微敛,“恐怕这次满足不了虞丫头你的好奇心,云夫人的贺礼昨日便已经送给了我,我爱不释手,早已珍藏起来。难得遇到如此心爱之物,便不与诸位分享了。”

陈晚脸上的笑意一僵。

她完全没想到,她都还没有为难虞晚,顺国公夫人竟然便已经主动维护起她了!

凭什么?!凭什么所有的一切都是虞晚的?!凭什么所有人都向着她!

她昨夜才知晓,对她冷脸相待的虞清淮,在回家那日曾在府门前偶遇虞晚,竟直接将虞晚认作“姐姐”。

他待虞晚举止亲密、依恋,绝不是如待她那般冷声说什么“男女大防”!

虞清淮那小子年纪虽小,可心思却不浅,恐怕他心里已经在怀疑自己。

如果她再不料理了虞晚,等着她的会是什么……

想到那日在刑部大牢应下的约定,陈晚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她很快掩下,笑着道:“原来虞姐姐已经送过礼物了,夫人,是晚辈唐突了。”

顺国公夫人摆手,“不妨事,你年纪小,好奇心重也不是什么坏事。”

长宁公主扫了眼退到席间的安国公府千金,眉头轻蹙,低声和虞晚咬耳朵,“虞姐姐,她刚才肯定是不安好心。”

虞晚笑着喝了口茶,也说:“她这算盘珠子都快蹦我脸上了。”

长宁公主一时没明白这话的意思,反应过来后,忍不住笑出声,“就是如此。”

她们这边气氛融洽,陈晚看着,恨得牙痒痒。

分明现在她才是安国公府嫡女,为何一个两个偏偏都对虞晚另眼相看?!

安国公夫人察觉到她似乎一直在盯着对面看,低声询问,“晚儿,你在瞧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