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秦牧羽把着剑,转身走下城墙,高声道:
“开城门!”
“准备迎战!”
拓跋墨惊诧的张大嘴。
真打啊!
急忙跑上前,抱住男人的大腿:“父王父王,咱们在城墙上占据优势,如果秦叔叔就这么出去,肯定会有危险的!”
“秦少将军自命不凡,那便让本王瞧瞧他的本事。”
“秦叔叔要是受伤了,父王你会后悔的!”
笑话!
在殷王的字典里,从不知后悔二字怎么写。
呜——
号角声起!
拓跋墨担心的跳了起来,努力扒在墙垛上往下看,就看见秦叔叔策马而出,带着一支精锐,与拓跋明月的军队打了起来。
秦叔叔策马扬剑,直接与拓跋明月对手。
长剑撞上红缨枪,碰出激烈的火星子。
嘭!
拓跋墨心头一紧。
秦叔叔!
“父王父王!他们人太多了,秦叔叔被包围了!”
“父王父王!”
殷王拧着剑眉,竟不知何时起,这兔崽子话这么多,胳膊肘还一个劲的往外拐。
“父王父王!”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