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流的河水将两人冲到了浅滩处,荆梨伸手抓住靠岸的枯树,让皮筏停了下来。
荆梨拖着死沉的霍深上了岸。
夜幕降临凉风拂面,荆梨忍不住打哆嗦,这个身体真的太差了,大半年的训练都没提升多少强韧。
荆梨拍了拍霍深的脸,没反应,狠狠一巴掌抽下去,还是没反应,好吧,确定一时半会醒不过来了,荆梨这才放心的掏出夜视仪带上。
河边杂草丛生,疯长的野草豁的荆梨腿上火辣辣的,她吃力的拖着霍深走了许久,才找到一处狭小的山洞。
把霍深扔下,荆梨出去找了些柴火回来,将柴火点着,火光慢慢照亮整个山洞。
荆梨慢慢脱下身上湿答答的衣服 ,初秋时节,湿衣服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脱下外衣,正准备脱里衣的荆梨突然一顿,随后回头,就对上了霍深双目赤红的眼睛。
没有要死不活的颓废之色,也没有温文尔雅的清朗之色,眸色之中带着一股子嗜血的凶残,恍如林间野兽。
荆梨将匕首紧紧握住,试探性的问道:“你醒了?”
霍深木然不语只是看着她,荆梨正想问问他这是怎么啦,霍深就如闪电一般扑了过来,死死咬在她的脖颈处。
全然没了白日里虚弱模样,力道之大让荆梨难以挣脱。
荆梨感觉到他在吸血,而且霍深整个人处于一种狂躁兴奋之中。
荆梨取出强力麻醉剂,艰难的给他注射进去,霍深松口,随后身子一晃,眼里有过一霎清明。
正当荆梨以为他会倒下,霍深却突然覆上了她的唇,一股子血腥味渡入口中,人也就跟着昏死过去,将荆梨死死压在了身下。
荆梨费了好大劲才推开他,累得直喘粗气,从那么高掉下来就已经很伤人了,还带着他走了一段路,完了还被他吸血!
荆梨心中有一万句麻麻比不知当不当讲,掏出消毒酒精给脖子消毒,敷了止血药粉,再拿止血贴包扎好。
特么的,这年头没有狂犬疫苗,天晓得会不会感染得病,荆梨为此很忧心。
将霍深结结实实的绑了起来,荆梨才换上空间里的干净衣服。
就着火堆烧了点水,泡个泡面,放两根火腿,一颗卤蛋,又配了两个面包下肚,荆梨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