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挠挠头规规矩矩的站在她们面前说:“我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我想请薛夫人教我医术。”
“你要学医?”
“嗯,我在百草医馆已经打杂三年了,什么药我都能分出来,但是郎中说我还没到学习诊脉的时候。”小厮说道:“今日看见薛夫人和董郎中的医术,我便觉得您才是我想要学习的人。”
姜玉宁轻笑道:“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我叫楚濂,今年十三了。”
“倒是学习的好年纪,”董占才心有所触的说。
“那你就收一个徒弟!”姜玉宁说道:“让他跟着你学吧!”
“这……”董占才没想到姜玉宁会这么说,愣了一下。楚濂很懂事的马上跪在地上冲着董占才磕头,“师父在上请受徒弟一拜。”
“师父,您亲自教不是比我更方便?”董占才不解的问。
“我有你这一个学医的徒弟就够了,”姜玉宁靠近他小声说:“孩子这么小,容易把我当成妖怪。”
董占才无奈的笑了笑,确实有这个可能,他第一次见到姜玉宁凭空拿出那些新鲜的东西,也吓了一跳。
“师祖请受徒儿一拜,”楚濂又给姜玉宁磕头,水仙笑了起来,“这一声师祖可把夫人叫老了。我看你呀还是叫她夫人吧!”
这……楚濂犹豫起来,姜玉宁点点头说:“水仙说的也对,你还是叫我夫人吧!”
“是,夫人。”
说是让他们休息,可是姜玉宁和董占才都睡不着,几个人便坐在医馆里聊天,很快便天亮了。
“这么也不是办法,”水仙说道:“夫人你跟董郎中今个这么熬着了,明个呢?要不我去把孙掌柜和郎中找回来,让他们跟你们替换。”
“他们既然害怕,就别让他们回来了。”姜玉宁说:“我昨天抽空看了一下之前的账目,前前后后差了三千两银子,想必孙掌柜也知道这笔亏空,不会再来了。”
“三千两?”水仙不敢置信的说:“竟然差了那么多?”
“嗯,”姜玉宁说道:“我既然说了不管之前的账目,便不去追究他,但日后也绝不会用他便是。还有教司坊其他产业的账目,有空你也拿来给我,我全都检查一遍,但凡有出入的,做账的人都永不再用,知道了吗?”
“知道,我记住了。”水仙应承下来,却也有了自己的主意,三千两银子,怪不得以前一直说京都的医馆太多不挣钱。原来是被他监守自盗。就算姜玉宁不追究以前的账目,她也不能这么放过孙掌柜。
还有一点水仙非常好奇,姜玉宁一直都和董占才忙着接诊病人,是什么时候把那么多账目对出来的?
这也没有其他人帮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