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姜玉宁应了一声没再要求他,翻身重新躺下,这次是背对着他的。
她躺在床上摸着腰间的绳结,这么歪歪扭扭的绳结肯定不是她自己弄得,她记得她的衣服淋湿脱掉了。
那就是他……
臭男人,看都看了,摸也摸了,还能挺得住,是她太没有吸引力吗?
她气的蹬了一下床,姜玉宁,你脑子中毒了?
人家没动你,你还憋屈什么?
难道真要他趁着酒劲把人吃干抹净就好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赌什么气,反正怎么心里都是不舒服。
薛武略环着双臂坐在炉子边装着闭目养神,眼皮跳开一条缝,看着她跟床板闹别扭,心里说不明白什么滋味。
大雨终于在破晓的时候停了,天色放亮,树林里被洗过,空气都带着甘甜。
姜玉宁和薛武略沿着山路下山,山路经过大雨的冲刷并不泥泞,两人走的很快。
快到山脚下,迎面遇上了曲兰和董占才。
“你们干什么去?”姜玉宁惊讶的问。
“玉宁姐姐,薛二哥,”曲兰几步跑过来,欣喜之情溢于言表,“下了一夜的大雨,我担心死你们了。”
她说着目光却在薛武略身上转,看来担心的人是他才对。
“我说师父和薛兄弟一起上山,肯定没事,但是曲姑娘就是不放心,雨刚停就跑上来了。”董占才说。
她不放心是因为他们两在一起吧?
姜玉宁觉得自己非常敏感,笑笑说:“我们在山上猎户的木屋避雨,让妹妹担心了。”
“你们回来就好,刚才看见姐姐你养的狗都在家呢!”曲兰笑着挽住姜玉宁的手,侧目含笑的看着薛武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