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多久便有个二连兵戳在大树底下脸发黑,怒冲冲突然开始扯嗓子:谁写的这俩字?敢不敢站出来?
唰地一片目光集聚声。
结果,一位光着小脚丫挽着裤腿手拎个小工兵铲悠哉经过附近愉快颠向沙滩的小不点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嗓门惊了个趔趄,瞬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当场翘了辫子:姑奶奶我写的!怎样?
寂静几秒,那二连兵无奈咂吧咂吧嘴:不怎么样!
于是大家不欢而散,继续各自忙。
可是几分钟后,又有人影偷溜到大树下,擦去了‘免战’二字,在那位置重新写下:战你姥姥!
又过了不久,秦指导员的屋里突然响起罗富贵的撞天惨叫:哎呀我冤枉啊!那上边的字我都认不全呢哎呀你还掐真不是我指使的,我指使得动谁啊我这些败类
真正知情的王宝库已呆,原本还想同情二连,现在才知道全不是好人!生命不息战斗不止,这在三连是口号,可在这,实实在在地发生着!还没呆够,有战士小步跑来,连长有请,于是王宝库强回神,一溜匆匆直奔连部木屋,刚到门口正好撞见陈冲由里面出来,也不知因为什么事,刚才还懒洋洋的他现在满脸兴奋,因此第一次主动向王宝库点头致意以示招呼,而后话也不说便匆匆跑了。
迈步进门,立正在门口内,老实得像个新兵;屋里只有胡义一人,帽子没戴外套没穿,衬衣松着领口坐在桌旁正在保养他那把m1932,枪件全都零碎在他手边,瞥见王宝库进门,便扬头示意他自己找地方坐。
可王宝库仍然没动,继续戳着站得一丝不苟,跟随九连这一趟感触颇多,过去只能听传言,说这位九连长是煞星,而今彻底信了,杏花村里三排崩溃的当时,这九连长只带唐大狗和王小三亲自断的后,敢这么拼的连长王宝库头回见,那狠劲一点不比高一刀的传说差,那种情况别说打,王宝库跟着罗富贵往冲击波外跑那腿都软,至今心有余悸。他服了!
什么时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