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族与薄氏的恩怨,终究以最仁慈的方式,得到了化解。
“当年曦儿诈死,旁人兴许瞧不出来,可我养了她那么多年,那是我的女儿,我的掌珠,我能瞧不出来吗?”夏礼安哽咽,“原以为她走了也好,离开东都这个是非之地,依着她那乐天的性子,不管跟了谁都会高高兴兴,幸幸福福的过一辈子。”
谁曾想......
情之一物,足以让人肝肠寸断,万劫不复。
“外祖父,我娘问,韩不宿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沈郅压着嗓子伏在夏礼安的耳畔问,“比如说,钥匙?”
夏礼安细细的想了想,终是摇头,“没有!”
沈郅一愣,眉心微微蹙起。
没有?
娘说了,那样的要是有两把,一把......师公给了他,现在在娘的手里,那么另外一把在哪呢?不在外祖父手里,仍是落在韩不宿的手里?
“那韩不宿在哪?”沈郅不解的问。
夏礼安摇头,“我最后一次见她,是她把骨牌交给我,瞧着好像是身子不大好了。”
薄钰忙问,“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