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池里有淤泥,终归是不太安全。”薄云岫解释,“另外起个池子,以后厨房里要用的什么鱼,都往这儿养着,让两个小子折腾去。”
“倒也是!”沈木兮点点头,瞧了一眼被风吹开的车窗帘子,“薄云岫,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那日是陆大哥下的手?”
“能手下留情,不忍杀人的长生门门人,除了他......还真猜不着第二个!”薄云岫愈发将她抱紧,“当着我的面,不要提别的男人,还有啊......不许给他看病。”
她翻个白眼,“规矩真多!”
“把脉是不是要抓手?”他问,“看伤还得扒了衣裳,上药又得动手动脚的,你说......我能放心吗?”
“小气!”她轻嗤,“我是大夫!”
薄云岫,“我有病!” 沈木兮,“......”
真是,病得不轻!
沈木兮回医馆的时候,正巧馆内来人问诊,便坐在了堂内。
薄云岫冷着脸上楼,黍离垂头跟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