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劝说不力,这事儿要是传到大少爷耳朵里,估计他会立马冲过来砍了这只兔子……顺便砍了我……
冥河默默揉了揉太阳穴,表情沮丧极了。
到了祭坛口,人山人海,几乎看不到最里面,不过当宋霖的车开进6来时,车头独特的标识也让岭城百姓自动给他让出了一条道。
下了车,直接有人将他们引到观礼台的第一排,单单瞅了一眼,观景台第一排坐着许多不认识的人,看到宋霖就直接起身,把正中间座位让给他。
这些估计都是岭城有头有脸的人物,看到单单时明显有些愣住,心怀鬼胎地揣测他是什么身份——又瘦又清秀的少年还能是什么身份,不就是那种身份么。
没想到宋二少居然好这口。众人的目光变得阴暗暧昧起来。
单单被看的不自在,悄悄对宋霖说:“我尿急。”
宋霖:“你每次使坏主意时用的借口都是尿遁。”
“……”单单一时间无话可说。
但宋霖意外地没计较,而是摆摆手让他去。
单单稍稍愣了愣,立马笑着道了句谢,就转身跑走了。
宋霖看了一眼冥河,冥河颔首,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观礼台。
单单蹑手蹑脚走到祭坛后台,看到有一道红帘挡着隔间,隔间里头传来器具的铃铛声,想是大祭司在里面准备,外头两个穿道袍的小学徒正抱着香炉睡觉。
单单叫醒其中一个:“喂,小屁孩。”
学徒睡眼朦胧地望着他:“你是谁?”
“毕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