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压来的无数敌军,鸣夏的眼中满是平静。

然而虚空之上,被无数虫族拥护着的赢雯,眼中却尽是嘲弄之色。

“鸣夏啊鸣夏,你究竟还能硬扛到何时?”

“的确…你的蝉隐,让破界体根本无法触碰到你,即便是被血核瘟疫感染,你的蝉蜕也可清空体内病毒,重新刷新回巅峰状态!”

“但…你也只能救得了自己,救不了你身后的亿万妖族!”

“你不得不承认,你并没有遏制破界体的方法,失败…将是尔等唯一的结局!”

“你不是任杰,就算…你是任杰又如何?”

听到此言,鸣夏反倒是笑了:

“区区败将罢了,不知道你们几个是怎么厚着脸皮,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我输给过任杰一次,但…我自认为不会再输了。”

“他能够解决掉的渣滓,我鸣夏定然也可以。”

说话间,鸣夏轻抚手中蝉剑,眼中尽是怜爱之色:

“我不像任杰,拥有那么多的手段,能同时做好那么多事。”

“我这人很笨,一生只能做好一件事!”

“我放弃了刻印,放弃了魔子的身份,只为能更好的握紧手中这柄剑!”

“于这世上,我鸣夏只信一物,便是我手中之剑!”

这一刻,鸣夏的脸上满是笑颜:

“你们会死在这柄剑下的,不是现在…便是在不久的将来,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