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布木布泰,问道:“你怎么看?”
“回陛下,奴婢只有一些浅见,还请陛下斧正。”
朱由检走到桌案后坐下,端起茶盏,轻轻点了点头。
布木布泰这才继续道:“陛下之所以用周延儒,想来也是因为他,和复社的关系不是很深。”
“而一旦他接下这个差事,就相当于和江南士绅站在了对立面。”
“面对所有人的敌视,周延儒只能是依托陛下,才能掌控手里的权力。”
“不为别的,就是为了他自己,周延儒也得尽心尽力。”
朱由检满意的点头道:“好,说完了周延儒再说说文震孟吧。”
“是,陛下,说起这文震孟就更简单了,陛下刚才命方公公放了文秉,只此一条,其余人就不会再和其亲近。”
“就算他文震孟是东林一员,在江南士林享有盛誉,日后也会被逐渐的排除在复社、东林的核心之外。”
“而陛下将之派往乌斯藏,五年之后等其回来,想必大明已经是旧日换新颜,一个垂垂老朽的驻藏大臣,到时候又能做什么?”
等布木布泰说完后,朱由检哈哈笑道:“方正化,听到了?”
“谢姑娘为咱家解惑。”
方正化恭敬的对布木布泰施礼道。
自昨晚之后,这位昔日的俘虏,就已经有了让方正化弯腰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