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爷,守备太监和兵部尚书一条心,那您……?”

管家有些担忧的说道。

徐弘基眼睛微眯道:“呵,这南直隶可不是京城,有些事不是几个人就可以的。”

“这南直隶的水深的很呐。”

管家闻言,心里也是也是一震。

不过,对徐弘基这番话,他倒很是认同。

“让人盯紧了韩赞周,本公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还有那些士绅、读书人,也都给本公看紧了。”

“是,国公爷!”

看着管家离去的背影,徐弘基也是轻叹了一口气。

两日后,当涂县。

俞咨皋刚刚率兵抵达这里。

拒绝了建阳卫指挥使,以及当涂县令的邀请,宁波水师三千余人在城外驻扎休整。

营帐内,俞咨皋正在听着建阳卫指挥使的秉奏。

“罗指挥使,你的意思是这伙倭寇,现在已经奔着南京去了?”

俞咨皋脸色有些阴沉的,对建阳卫指挥使罗重问道。

罗重有些尴尬的回道:“提督大人,倭寇在当涂肆虐后,就转头北上,往南京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