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师挽起袖子,在车间里一个一个的看过去,但凡有一丁点不对都被提出来骂上几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苏晴总觉得离自己越近的被骂的越凶。
当然在这些责骂当中也掺杂了一些指点,在苏晴看来是非常有用的,有些错误她现在没犯不代表以后不会犯。
苏晴悄悄的支起耳朵把这些点都记下来,省的以后自己再犯同样的错误。
趁着许大师渐渐走到了车间角落那边,苏晴赶紧拿出水杯灌了两口凉开水。
她不敢带保温杯,从空间找了个玻璃的罐头瓶子洗干净标签装了热水。
这杯子的保温效果约等于零,早饭后装的水放到这会已经凉透了。
苏晴看到好多同事工位旁都放着暖瓶,准备以后也带暖瓶上班。
稍微喘了口气,苏晴沉下心来开始继续工作。
很久没有画画了,其实苏晴是有点手痒的,尤其刚才听了许大师的那些指点她又有一些感悟,现在就有点迫不及待的的想试验一下。
拿起一只新的茶杯,细腻的甜白釉握在手里温润如玉,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更衬的杯子胎薄如纸,不用任何着墨已然是难得的佳品。
这样的好东西可不能让自己的画给减分,苏晴提起笔细心的描绘起来。
渐渐的苏晴就进入到了一种比较忘我的境界,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她只记得手里的画笔……
等苏晴被五脏庙唤醒神的时候,车间里已经只剩下自己。
她有些茫然的环顾四周:只剩自己了吗?这些人真是的,去吃饭也不喊着自己。
苏晴摸摸空荡荡的肚子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自己还不知道食堂在哪呢……
正在这时,车间门口传来陶姐的笑声:“你还真在这里啊,都下班了还那么积极,先去吃饭吧!”
说话间,陶姐已经走到了她身边:“他们都说你画的很好,我瞧瞧……哟,这还是真不错,怪不得许师傅一定要留下你呢。”
紧接着,她指了指桌子上的茶杯:“这些都是你今上午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