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宸安设计想要陷害顾北淮,怎知被顾北淮提前察觉,将计就计,导致现在的顾宸安如同一只跳梁小丑。
沈清颜松了口气,挽着顾北淮的胳膊,目光却是看向顾宸安的。
“王爷,水里怎么会有稻草人呢?”
顾北淮便将沉冷的目光投向管家。
管家颤抖着声音解释,“王爷王妃恕罪,一定是那些掌管农田的下人办事不力,让稻草人不慎落水,小的这就查清楚,好好惩治他们一番。”
就这样,一场看似惊险的危机,就这样轻松化解。
回到宴席以后,众人都没了继续吃饭的心情, 但这里地位最高的人没说走,其他人是不敢走的。
要说这里的地位最高的人,按理说是顾温瑜,实际上都在看顾北淮的脸色。
通过今天这场闹剧,有心眼的自然明白,谁更技高一筹了。
顾宸安强压着心中怒火,已经想好回去之后如何惩治那些办事不力的人了。
顾北淮淡淡饮了口茶,许久没有说话,但压抑且冰冷的气息,一直在宴会中盘桓。
终于,他开口了。
“今日之事,想必不仅仅是一个稻草人这么简单,本王不知得罪了在座的谁,才给本王设了这样一个局。”
顾温瑜一听就明白了,却故作疑惑的问道:“怎么,不是下人不慎掉落的稻草人吗?为何又说是局?”
顾北淮这才缓缓道出实情。
“其实在宴会开始之前,本王府中的人就发现有人鬼鬼祟祟的往荷花池中抛尸,且那人还不是王府的人。”
“什么?”
“竟有此事?何人如此大胆?”
现场一片哗然。
沈清颜也一副受惊的样子,靠在顾北淮怀中,惊声问道:“王爷,怎么会这样?那人抓到了吗?”
顾北淮安慰的摸了摸她的头,温柔的声线不大不小,刚好能被在场的人都听见。
“本王就是怕吓到你,所以才没在一开始言明真相,就是想引出背后之人。”
“只可惜,那抛尸之人见事情败露,便咬舌自尽了。”
说着一挥手,让人把两具尸体抬了上来。
不偏不倚,刚好放在了顾宸安的座位附近,还没有裹草席,两具尸体都是男尸,且面目狰狞,格外骇人。
顾宸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