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
随后,方泽继续看书。
秦怀玉抛开话题:“来尝一尝这茶,宫中特供的大红袍,和外面的完全不一样,我可是把珍藏的几两拿过来煮了。”
时砚书笑道:“要不是看大红袍的面子,我才懒得让你过来打扰我清静呢。”
“闭门造车,我看你画不出什么东西。”秦怀玉冷哼,他们都是好友,说话也没什么收敛。
“时少在作画?”陈凡询问。
“是的,我主攻水墨画,顺带会一点书法,爱好方面就很广泛了,比如音乐、世界各国的古史......”时砚书滔滔不绝说了一大堆,接着回到正题:“前段时间去南疆采风,觉得大漠孤烟,疆土辽阔瑰丽,豪情纵生,于是想着化一副漠图,却一直不尽人意,总感觉缺少了灵魂。”
“可否看一看?”
“当然。”
时砚书起身,陈凡和秦怀玉跟着他来到案桌前。
“你看。”
“这就是我最新画的大漠图。”
陈凡扫了一眼,暗自点头,不得不承认,水墨画这个领域,时砚书是非常有技术含量的。
但这大漠图的确缺少灵魂。
这不怪时砚书。
他只是一介书生,而说起大漠,自然而然想到的是金戈铁马,想到的是万里黄沙,想到的是马革裹尸......
时砚书没经历过,自然画不出那种灵魂。
秦怀玉探着脑袋:“啧,这不是已经非常好了吗,还不满意,你别太贪心。”
“你一个门外汉懂什么,这幅画,说真的,不过是徒有其表。”时砚书摇摇头,接着准备揉成一团,扔进垃圾篓之中。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