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反复复来了五次。
时间过去了三个多小时,陈凡收功,长吐一口气:“差不多了,前胸的暗疾已经给你做了处理,但并没有痊愈,还需要两次;加上后背和脑袋上的,我至少还要出手八次。”
袁青松坐起来。
只感觉身体变得轻松了许多,胸口更加通畅,他无比感激,立刻取出一块巴掌大的紫金令牌。
“陈先生,大恩不言谢,这是我斗战门的至尊令牌。持此令牌,可以代表我斗战门,还可以调动斗战门弟子长老;另外,持此令牌,我斗战门旗下所有产业,都可以免单消费,请你务必收下。”
“这怎么好意思。”
陈凡嘴上这么说,动作没有迟疑,将至尊令牌揣进兜里。
袁青松给袁雪纯发了个消息。
不一会儿,袁雪纯端着一碗药来到房间:“爸,这是按照大师药方煮的药。”
袁青松一饮而尽。
“运功调理。”
陈凡提醒。
袁青松立刻盘膝而坐,开始运功,药力进入血液,流转四肢百骸。
“宝儿呢?”
“她没耐心等,先回去了。”
陈凡道:“我也撤了。”
袁雪纯看袁青松在运功调理,于是跟着陈凡走出来,将陈凡送上了车。
“大师,明天你真的要参战吗?请您务必注意安全,不要冲动啊。”
“放心吧,死不了。”
陈凡一脚油门,离开了斗战门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