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了片刻,没有急着说出结果,而是看向陈凡:“小伙子,你对这方鼎有什么看法?”

陈凡道:“这青铜鼎是真品。”

“不可能!”

鲁皋立刻否认,脸色不善的说道:“这么大的青铜鼎,看上面雕刻的纹路距今已经两千多年,来自先秦时期。如此漫长岁月,不可能保存的如此完好。”

陈凡脸上古井无波,解释道:“这的确是先秦时期的青铜鼎,判定的方法也很多。最简单的就是大火灼烧,若是仿铸,会散发出酸臭呛鼻的气味,真品则是会散发出淡淡的甜味,年代越久远甜味越浓。”

“不错。”朱天祥点点头,但话锋一转:“大火灼烧也有不确定性,现在某些工艺可以在仿铸过程中加入香料,火烧后也能散发甜味。”

“的确如此,所以可以用第二种鉴定手法,这需要一定的文化底蕴。”

“这青铜鼎上的铭文,大家可认识?”

陈凡询问。

所有人的眼神都是疑惑不解。

朱天祥沉吟道:“我不确定,疑似先秦时期皇家祭祀铭文。”

“是的,这是战国时期楚国祭祀用的铭文,此铭文我若是记得不错,十年前层出土过一封竹简尚有记载一些,收藏在国家博物馆。若是仿铸,我想请问怎可能有如此完善的祭祀铭文?”

此言一出,鲁皋脸色惨白。

朱天祥大笑:“小伙子,你说的不错。其实,我和你所想的如出一辙,我也是从铭文来判定,但说实话,我还有点犹豫。你这么一说,我也确信了,这青铜鼎是先秦古器,毋庸置疑!”

宝儿不可思议的看着陈凡。

青铜鼎她判定不出,之所以判定为真品,是黑暗中陈凡告诉他的。

这家伙!

到底是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