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穿迷彩的男人,怒吼道:“项帅的气色越来越差,气息越来越弱!你快点想办法!否则,我欧阳金宝一定会杀了你!再铲平百济堂!!!”
“欧阳大督军,实在对不起……我……我诊断出错了……”
黄甲子苦涩道:“项帅并不是单纯的内伤,而是中了毒砂掌……我施针活血化瘀,反而令毒素扩散……确实是我的错!我愿意给项帅偿命……”
“偿命!?你是说,项帅已经没救了!?我草拟吗的!!!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欧阳金宝骤然暴怒,狂吼道:“项帅一人的肩上,扛着整个东海战线的安危!项帅如果没了,鬼子和棒子必将兴风作浪,东境再无宁日!!!”
“我……”
黄甲子惭愧无比,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忏悔道:“都怪老夫无能……这种奇毒极为隐晦,爆发之前没有任何症状……老夫被完全骗过了……酿成大错,唯有以死谢罪……”
说完,黄甲子直接起身,一头撞向旁边的墙壁,竟是要自杀。
敢作敢当,倒也是条汉子!
“黄老!不要啊!”
这时,崔秘书刚好进来,立刻扑过去,死死抱住了黄甲子。
黄甲子:“你放手!老夫铸成大错,要连累东境无数将士抛头颅洒热血,甚至还会让沿海的百姓受到战乱威胁,老夫该死!你别拦着……”
崔秘书:“黄老!您冷静一点!您是蜀中第一神医!只要病人还没咽气,就有机会治好!冷静点,好好想想办法,不到最后,千万不要放弃啊!”
黄甲子苦涩道:“能用的办法,老夫全都用尽了……除非能请来陈先生……”
“哪个陈先生!?我现在就去请!!!”
欧阳金宝和崔秘书几乎异口同声的惊呼起来。
黄甲子道:“陈皓卓陈先生!老夫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可惜没有留下联系方式!不知道该去哪请……”
欧阳金宝怒道:“草拟吗的!!!说了半天,全是废话!!!”
“陈……陈皓卓!?”崔秘书瞳孔瑟缩,忍不住狂咽口水:“我……我知道去哪里请他……”
欧阳金宝怒吼:“那你还不快去!?项帅的气息都快没了!!!”
崔秘书弱弱的说道:“欧阳大督军息怒,陈先生他……他就在百济堂中……我这就去请他……”
“这……这怎么可能!?”黄甲子一脸懵逼。
欧阳金宝怒目圆瞪:“别特么愣着了!立刻带老子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