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程亦走路时还会带着他一颠一颠的,虽然知道隔着布料,但在这样的来回摩擦之下, 这层布料有和没有几乎没有区别。

更更糟糕的是,在走到门口的时候,程亦竟然还弯腰把他刚刚掉落在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

在那一刻,安言觉得自己差不多直接被挤成了一张肉饼。

不过这一切都是自己自找的,安言就算觉得再不舒服,这个时候也没脸再折腾,只能一只鼠默默含泪忍耐着。

但其实,除他之外,程亦现在也在后悔呢。

他之前确实是故意做出这个决定的,为的自然是借机与小家伙进行近距离接触,而且还是这种带着点暧昧气息的近距离接触。

但当这种接触真的变成现实的时候,程亦又立刻后悔了。

布料太薄了,小家伙温温软软的身体几乎可以说是直接贴着他的大腿,还在随着他走路的节奏蹭来蹭去。

这本身已经够让他招架不住的了,更难以招架的是,小家伙身上软软的毛一根根地顺着布料扎过来,就像是直接扎在了他的心上,让他的心痒得不行,恨不得直接伸进手去挠挠。

简直太要命了!

程亦几乎是拼尽了自己所有的自制力,才维持住了最后的尊严,没直接起反应,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在受到非常巨大的折磨和考验。

这么一路煎熬着到了飞船上,程亦一坐进飞船,便立刻将口袋里的小家伙取了出来,长出一口气道:“言言坐在副驾驶座上好不好?”

安言立刻连连点头,他刚刚真是差点就被闷坏了。

虽然刚刚的情况对一人一鼠来说都有些难言的尴尬,但此时他们谁也没有说出口,都像平时那样用正常的态度交流着。

不过虽然态度很正常,但他们交流的方式却与平时大不相同。

程亦倒没什么问题,但对于变成仓鼠的安言来说,他现在只会吱吱吱,显然很难通过语言顺利表达出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