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沈翊单掌一划。

金刚掌势裹挟罡风轰然平推,这是借鉴那拳道宗师,以拙破巧。

果然,阿月没料到他这突兀变招。

砰的一声,身形飞旋回落。

沈翊赶忙将酒葫芦抬起作势,急声道:

“你再抢,我可都喝了啊。”

阿月嘴巴一撇,双手环抱臂膀,发出不大不小的一声轻哼。

“不抢就不抢,这不公平!”

“为什么纪大哥给你送酒,不给我送!”

沈翊嘿然一笑,将寒玉葫芦重新别在腰间,安慰道:

“或许是怕你喝酒误事。”

“成了酒鬼吧。”

阿月哑口无言,鼓起腮帮子。

“下回要是让我见到他,一定要把他的存酒都喝光!”

阿月说这话。

颇有些张牙舞爪的意味。

远在聆水镇的纪丛云正手中拎着酒壶,凭栏望月,突然打了个喷嚏。

他这样的武者,怎会无故打喷嚏。

他仰头灌了一口酒,朗然笑着自语:

“许是有哪位故友念叨我吧。”

沈翊则是重新坐在生起的火堆旁:

“得了,姑奶奶您歇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