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实待一会儿,大着肚子,稳当点。”
乔绾老老实实坐在榻边,看着他笑的眉眼弯弯。
“世延,你现今,终于也重视我肚子里的孩子了,是不是?”
季九爷摸了摸半干的头发,好笑的看着她,修长的指节微屈,弹了她光洁的脑门一下。
“说什么傻话?”
他是不希望她再生,但真有了,他又怎么舍得不让她留下。
两人僵了这么久,分别在即,乔绾心里格外舍不得。
她张臂抱住他腰身,将脸贴在他胸腹上,语气柔软眷恋。
“我一定好好的,你在宁安也要好好的,要记得想我,不能看别的女人。”
季九爷凤眸里的笑溢了出来,一手揽住她,俯身在她发顶吻了吻,声线沉柔。
“爷心里眼里都是你,别说是女人,就是条狗,也看不进眼里。”
乔绾被逗笑,下巴搁在他腹上,眉眼弯弯昂头看着他,姿态乖得不得了。
季九爷看的心软,弯身将她抱起来,走向床榻。
离别前的夜晚格外温存,两人抵足而眠,说了半宿的贴心话。
季九爷是凌晨六点钟起身的,他轻手轻脚没吵醒乔绾,临走前又蹲在床边,看了她许久。
等从屋里出来,外头的天还黑着。
东风等在廊下,季九爷的视线,第一眼就落在蹲在他腿边的大黑狗身上。
将近一年没见,阿福见了季九爷,依旧激动的甩着尾巴,站起来,两只前脚搭在他腰身上,呜咽呜咽的,像在撒娇。
季九爷看着它,眉眼带笑,抬手揉了揉他黑乎乎的大脑袋。
“小声点,阿福,你倒是吃胖了。”
阿福呜呜了一声,抬着狗头舔他手心。
东风闻言失笑,低声道。
“这一年它跟着万睿,万睿待他如座上宾,照顾的是真不错。”
东风看着阿福壮的如牛犊子似的体型,顿时也失笑。
上次九爷来万家接了乔绾便走,形势紧急,也来不及带条狗回宁安。
这一年,阿福一直养在万家。
季九爷这么久没见它,说实话,还真没顾得上想起来,他还有条爱犬。
他心里略略愧疚,蹲下身抱了抱阿福,低声笑语。
“你是想跟爷走,还是愿意留下来。”
阿福顿时的蹬着后腿,甩着尾巴,呜呜咽咽的咬季九爷袖口,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都是濡慕和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