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贺知意大步流星的近前,要去拿最上面的那瓶福佳白。

‘砰!’

谢轻舟霎时用肩膀压关柜门。

贺知意:“?”

男人那对狷狂的眼含着挑衅的笑,浅浅的喝了一口啤酒,混不吝一般的口吻:“草莓蛋糕,满18岁了吗?就敢拿酒喝?”

梁千野暗道不好,赶紧看向自家姐夫。

沈津给了一个‘无所谓’的眼神。

贺知意那张嘴随她哥了,到最后是谁吃亏还不一定。

姜郁也没有多紧张。

毕竟在她看来,谢轻舟这个人的本性,截止到如今还不算坏到彻底,而且在某些特殊角度,还是她的大恩人。

“呵呵。”

不出沈津所料,贺知意抱起纤细的手臂,嗤之以鼻:“那你呢?量起来有18吗?就敢穿裤子?”

屋内众人:“……”

谢轻舟太阳穴一跳,伏下身,那狰狞的表情落入贺知意澄亮的瞳孔。

“贺知意,你能和你哥学点儿好吗?”

“谢轻舟,那你为什么要用人的嘴说狗话?”

谢轻舟的眼睛一点点瞪大,沉笑了两声:“贺知意,你再多说一句,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扒了你的皮!”

这么多人在,贺知意怎么会怕,甚至往前一步。

“你信不信,我自己把皮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