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上楼吧。”

谢希苒难耐的抹了泪水,转身回去。

谢轻舟盯着她的背影,手臂的伤口隐隐作痛,继而失魂嗤笑。

只是那抹笑容逐渐变得苦涩,最后定格成丝缕落寞。

自古黑白势不两立。

呵,说的他好像天生就想站在贺敛的对立面一样。

贺敛今天耍威风的南山大院,里面住着的都是又正又红的退伍英雄。

那是他一辈子都要躲着走的地方。

可是。

谁让他生来姓谢呢。

没得选。

谢轻舟揉了揉被警卫掰痛的肩膀,径直入内,迎面碰到谢湛云,那人很是担心的启唇:“哥,你没什么事吧?”

谢轻舟端详着他,眸光阴沉:“你让希苒回来的?”

“是。”

“我说没说过……”

“可是哥。”谢湛云眉蹙愁容,“我只是想成全希苒的一片痴情,看她那么难受,我也于心不忍。”

谢轻舟咬牙切齿:“再有一次,别怪我打断你的腿。”

谢湛云挪开视线,轻轻点头。

谢轻舟又顿了顿:“黑水堂出不听话的了,查查是谁,提前给药贩递消息让他们埋伏贺敛的。”

他说完就上楼了。

谢湛云半拧着身子,眼眸露出难以察觉的冷调。

大哥还是太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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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回汉宫馆的吉普车里,叶寻不住的看向后视镜。

姜郁的状态很差,窝在贺敛的怀里,整个人都在颤抖,那克制着,又掺杂愤怒的抽气声,听的人头皮发麻。

贺敛揽着她的腰:“停车。”

叶寻将车停靠在路边,下去等候。

贺敛捧起姜郁的脸,看着那自鲜红眼眶中决堤的泪水,用指腹帮她轻轻擦着:“阿郁?怎么了?是不是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