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看时垣自己造化吧。
宋卫安挠挠头,去厨房洗碗。
第二天,凌无忧睡到了中午十点,孟姨去上班了,宋队和好朋友约去哪里爬山,她翻来覆去地玩了会手机,爬起来随便煮了碗泡面吃。休息一会后,开始整理行李。
只住一晚,那就带一套换洗衣服好了,凌无忧的东西不多,除了必备的衣服护肤品充电器什么的,其他就没啥。
下午三点五十,时垣给她发来了信息,凌无忧把屋里的灯都关了,给小橘添了一点猫粮,换好鞋子打开门,看见时垣站在门口,她愣了一下:“上来做什么?”
时垣道:“帮你拿行李。”
凌无忧就一个小行李箱,时垣拿走之后,她两手空空。
车上还多了一些零食,说是路上饿了可以吃。
凌无忧舒舒服服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嘴里含着一块糖,车载音响放着她喜欢听的歌,车窗外是黄昏下的海州市繁华的街景,行人之间偶尔路过几个刚放学的学生。
要去的地方是游乐场,陪同的人是男朋友,回来后有宋队孟姨等着她,还能做自己还算喜欢的工作。
她忽然觉得这一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是开心的,但又因为开心是不切实际的东西,她抓不住,便又显得虚无。她一时间沉迷在这种奇怪的感觉之中,神情有些呆滞。
时垣转头见她看着窗外发呆,以为她无聊:“要不你看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