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萧瑾言的面容却显得格外凝重,他缓缓摇了摇头:“郡主,现在还不行。”
刘怜月闻言,眉头紧锁,不解与急切交织在她的脸上:“为什么?”
萧瑾言轻轻叹了口气:“时机不成熟。”
刘怜月不解道:“时机怎么不成熟?”
萧瑾言缓缓说道:“眼下建康周围,薛文懿与战英两位大将统领的十万兵马如铜墙铁壁;而皇宫之内,更有连城统率的数万精兵,戒备森严。我们的兵力,与之相比,无疑是以卵击石。”
刘怜月闻言,不甘心地咬了咬嘴唇,那双明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倔强:“那又如何?可以让我父亲从益州调兵,你父亲也可以从徐州发兵,两路夹击,何愁不胜?”
然而,萧瑾言再次摇了摇头,他的眼神中既有无奈也有深邃的思考:“郡主,你我都清楚,调兵遣将非一日之功,且长途跋涉,兵疲马乏,加之消息一旦走漏,必将打草惊蛇。我们需要的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政变,而非盲目的冲锋陷阵。耐心等待,寻找最佳的时机,方能一击即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刘怜月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承认萧瑾言言之有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激荡的心情:“好,那我们就等,等到那个万无一失的时机。可是……”
“郡主,”萧瑾言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你的心情我理解,但现实却不容我们有丝毫的轻率。我父亲此刻正率领大军与北魏鏖战于边疆,他的兵马一时之间难以抽身回援。而竟陵王在益州的兵马,距离建康更是山高水远,一旦有所动作,无异于惊动朝野,刘坤的耳目遍布朝野,定会提前察觉,到时候,我们的一切努力都将化为泡影。”
刘怜月闻言,秀眉紧蹙,眼中闪烁着不甘与急切:“可是,瑾言,我再也等不及了。”
萧瑾言轻轻摇头,目光深邃:“郡主,心急吃不得热豆腐,谋反大事,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魏无疾此人,狡猾如狐,智谋深沉,他的存在比十万大军更加棘手。此人一日不除,我们举事便多一分变数,少一分胜算。我们必须先剪除这个心腹大患,才能确保行动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