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珠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广陵王一旦登基称帝,必然会论功行赏,夫君定会因此加官进爵,成为朝野上下人人瞩目的焦点。”
萧瑾言轻轻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抹超脱世俗的淡然:“夫人,我萧瑾言在乎的从来不是那些虚名浮利,我只愿大宋能够安定,百姓得以安居乐业。”
绿珠望着萧瑾言坚毅的脸庞,心中五味杂陈,她轻咬下唇,继续说道:“无论夫君心中如何想,事实是,从今往后,夫君必将成为朝堂之上炙手可热的人物,无论如何,都将不可避免地处于风口浪尖之上,每一步都需谨慎行事。”
萧瑾言闻言,目光突然变得锐利,他紧紧握住绿珠的手,仿佛要将所有的决心与力量都传递给她:“夫人,你到底想说什么?”
绿珠轻轻点头,眼眶微红,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夫君,我知道你心怀天下,绝无半点私心。但你也需明白,你毕竟不是广陵王的嫡系,一旦广陵王继位,即便一时对你恩宠有加,也难保日后不会因猜忌而生嫌隙。在这场权力的争夺中,没有永远的盟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绿珠的话,让萧瑾言心中一震,是啊,自己毕竟不是广陵王的嫡系,甚至从根上说,自己还是出自太子一脉,连夫人都是太子保的媒。自己之所以扶保广陵王上位,是为了大宋的安定,在这一点上,自己和魏无疾、江湛、连城那些人有本质上的区别。
绿珠顿了顿,又道:“夫君想过没有,你的父亲齐国公身为青、徐、兖、豫四州刺史,手上握有三十万精兵,如今夫君的虎贲营战斗力如此之强,又鲸吞了韩秀麾下的兵马,在京城也是手握重兵,那广陵王一旦继位,岂能不对你们萧家心生忌惮?”
萧瑾言听罢,心中猛然一震。
绿珠接着说道:“夫君,你可知那广陵王为人如何?据我所知,他可是个阴鸷狠毒,不仁不义之人,连自己的亲兄弟都痛下杀手,还有什么人是他不敢杀的?一旦广陵王对夫君起了猜忌之心,夫君恐怕连身家性命都难保啊!”
说完,绿珠那双如玉般的手指,不带一丝犹豫,猛地掐在了萧瑾言坚实的大腿上。
这一掐,力度之大,让一向沉稳自若的萧瑾言也不禁猛地一颤,思绪不由地回转。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