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青和秦沣对视了一眼,两人脸上的神情都显得特别惊讶。
陆言深几时下的手?他们两人一个也没看见。
“不会吧……”秦沣深思了片刻,虽然他也不记得陆言深什么时候走开的,但陆言深来之前,没有显露出有什么事要单独找沈静姝的,沈静姝应该不是跟他在一起。
“那她跟谁走了?”周天朗对此疑惑不解。
冯友娣在一旁听了许久,有些忍不住了,她暗自用手紧紧拧着衣角,谨防自己一个不小心说漏出来。
秦沣无意间瞥见冯友娣的神情,看出些什么来。
他没当场说破,而是旁敲侧击道:“呀,这天见着快下雨了,如果沈知青跟陆言深在一块倒还好,陆言深的为人咱们都清楚,妥妥的正人君子,可她要是跟别有用心的人出去了,一会下雨了就……”
冯友娣的脸色越来越不好。
她想起乔可欣也是掉进小潭里,浑身湿透了才被那王家大孙子占了便宜。
这个时节到了傍晚总会下一场雨,一贯是滂沱大雨倾盆而下,如果人在野外无处躲避,一定会被彻底浇湿……
现在天气热了,女知青们几乎人人都只穿了一件薄衬衣,湿透后,衬衣会变成半透明,将里面的内衣若隐若现地透出来。
那个王家大孙子看起来就是个猥琐的人,冯友娣害怕他趁机对沈静姝图谋不轨。
“刚才王家大孙子来田间找静姝,说有事单独跟她说,静姝是跟着他走了。”冯友娣把这些话说出来后,反而松了口气。
“王家大孙子是谁?”周天朗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