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咏君奇怪道:“那个人是谁?他怎么跟沈知青很熟的样子,可之前也没见他跟沈知青有过来往啊?”
冯友娣知道自己笨嘴笨舌的容易说错话,她干脆保持沉默,不说就不会出错。
乔可欣自见到王福满后,双手紧紧握着锄头的木柄,指甲都快嵌进了木头里,她咬着后槽牙,眼睛里都是恨意,可她必须压抑着内心的怒火,装作无事的样子。
倒是温悦,“嗐”了声道:“那人像是王家婆婆的大孙子,前几天王家婆婆还拉着我,说她大孙子到年纪了想找个女知青当结婚对象,她想让我跟他相一相,我不肯,她或许找上沈知青了吧……怎么?陈知青你没遇上过这事吗?”
陈咏君摇头,要不是温悦此时说起,她完全不知道还有这等事。
那么按照温悦说的,沈知青跟王福满是在……
陈咏君内心还是有很多疑问,可这毕竟也不是什么紧要的事,下乡的女知青最后在插队当地成家不算什么稀罕事,很多地方都有这样的女知青。
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转头对知青们道:“先不管沈知青了,我们回去吧。”
今天凑巧轮到周天朗在知青点做饭。
他向来在家养尊处优惯了,对做饭这事一窍不通,只能简单地整些红薯洋芋窝窝头之类的。
往常再不怎么精通厨艺的人,为了好下饭,也会炒盘野菜,或者做个糊糊什么的。
周天朗干脆把这些都省了。
他能把红薯洋芋窝窝头蒸熟了,都谢天谢地了。
知青回到知青点,看到大灶顶上飘起浓烟,差点惊掉了下巴。
大牛扔下手里的农具,一头扎进浓烟里,他咳嗽着掀开锅盖一瞧。
大铁锅里只放了盘红薯洋芋,上面架着几个窝窝头,可盘子底下一滴水都没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