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鸢屏退屋内侍候的,“小事,就怕你听了犯膈应。”
时安夏坐在岑鸢身侧的椅上,淡笑,“犯膈应的事还少吗?不在乎多这一件。”
岑鸢却是问,“你可知魏屿直为何今日与我斗气而失了两分?”
原本魏屿直是最先入明德帝眼的人,谁知他自己一手搅了所有辉煌。
临门一脚,输在了一个“蠢”字上。
时安夏沉吟半晌,却还是道,“想必,因着你是我夫君?”
岑鸢侧目而视,“你知道?”
“刚知道。”时安夏心思虽玲珑,在感情上却是个十分迟钝的人。更不会自以为是认为谁都钟情于她,否则当初就不会一度揣测岑鸢是为红鹊来的侯府了。
她的坦荡倒使得岑鸢心头舒了半分,“刚有个与你长相肖似的女子,故意接近魏屿直。”
时安夏皱眉,“肖似?”
这可真有点膈应。
“然后呢?”如果魏屿直和这女子发生点什么,不止会将魏家拖累,到时大家就不好见面了。她嫂子夹在中间更是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