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夏继续低头逗弄着大黑狗,第一次生出如芒在背的紧张来。

她能清楚感受到,那双眼睛的视线所带来的压迫感。

“它跟你。”言简意赅。

大黑人留下三个字,大踏步走进风雪之中。

大黑狗傻眼了,眼巴巴看着主人离去,又不舍得离开时安夏。

考虑了一瞬,它骤然“嗷呜”一声,终于还是如风一般追出去,留下时安夏哭笑不得。

北茴拿着热乎乎的馒头,以及盘缠干粮出来和时安夏碰个正着,“咦,姑娘,人呢?狗呢?”

“走了。”时安夏不甚在意,回房忙自己的事去了。

却万万想不到,次日那一人一狗又来了,仍是一言不发杵在檐下。

这回门房学精了,直接报去夏时院。

时安夏不出现,只让北茴照昨日的份例送了些热食和盘缠出去。

北茴道,“大黑人,我们姑娘说了,拿着这些东西走吧。以后别再来了,你们杵在侯府门口,会影响我们姑娘的清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