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太子,澜帝也是伤心失望的,毕竟这是他的嫡长子,又寄予了厚望,这么多年来他就是把太子当成接/班人的。
可对太子的期望再大,澜帝也绝对不允许在他还壮年时,太子就已经对这个位置虎视眈眈。
先有裂山符,后有铸兵坊,还有太子对于古夷的昭然之心!
怎么能容得下?
“皇上,皇上啊!”
御书房外,老王爷的声音传了进来。
“跟叫魂似的。”澜帝没好气地咕哝了一声。这话,窕公公可不敢接。
“宣。”
老王爷被扶下软轿,澜帝看了窕公公一眼,他这才敢过去扶老王爷进来。
老王爷走得巍颤颤,一边被窕公公扶着,一手还轻捂着自己的肩膀,一进来,澜帝就闻到了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