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嬷嬷等人听到刚才静阳侯的命令,哪里敢不听她的,赶紧都忙了起来。
胡氏见韩若灼拉了张椅子在自己床边坐下,莫然地紧张了起来。
这样近距离地看她,才发现她当真绝色,那张脸上当真是一个毛孔都看不见。这样好的肤肤,她十几年前也曾经见过。
有丫鬟递了手枕过来,韩若灼把它放在床沿,对胡氏道:“手搭上去。”
然后又把干净的丝帕盖上了胡氏的手腕,自己才搭在丝帕上号脉,连一个手指头都不愿意直接碰触到她。
胡氏心里气个半死。但是看韩若灼又好像真的是有那么点架势,她心里还是涌起希望来。
不管怎么样,她当然希望自己能够痊愈。
半年。
韩若灼一搭上了胡氏的脉搏就探知了她的命数。
胡氏只有半年的命了。
她敛着眸子,沉静不语。
胡氏终是忍不住,急急地问,“怎么样?可诊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