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功能受损又怎么了?
宗亲里的男孩儿这么多,随便从谁家抱养一个来,不照样能够传宗接代?
孩子可以随时抱养,可这权利,不是想得到就能得到的。
却也有那酸鸡,酸溜溜地开口:“那阮大小姐倒是好命,竟然嫁给了厉王这么好的人。”
这些声音不算大也不算小,至少阮锦宁二人都听到了。
裴云之眼神一冷。
小礼子在自家王爷神色变化的第一瞬间,就想去找那些嚼舌根的人,阮锦宁叫住了他:“这么喜庆的日子,不要为一些不值得的人动气。”
类似的话,她两世不知道听了多少。
以前在蓝星的时候,那些专业能力比不过她、竞争岗位竞争不过她的,就会从她的身份上下文章,各种贬低她的出身,说她不过是孤儿院里出来的野种、骂她爹不疼娘不爱,想要以此来打垮她的意志。
一开始她还会跟他们大打口水仗。
次数多了她也就看轻了,这些不过是失败者在挽尊。
他们都已经那么失败了,让让他们怎么了?
反正他们就算再怎么口嗨,也不能让她的医术倒退一分。
她取得的成就也不会因为他们的不平衡就飞走。
失败者才会在成功者背后嘀嘀咕咕,而成功者只管大步往前走,当你站到足够高的位子的时候,那些嘲讽、不屑,统统会自动转变成恭维与吹捧。
宴会是在找昭化殿举办的。
二人到达的时候,绝大部分朝臣和家眷都来了。
阮锦宁的座位在皇亲国戚的最前排,但距离龙岸不算近,毕竟皇帝还有不少兄弟还活着,这些亲王妃和另几位排位靠前王妃的位子都在她前面。
对此,阮锦宁没有任何意见,反而觉得压力倍减。
她讨厌宫宴的原因就在于,明明是吃饭的时间,面前也放着山珍海味,却完全没有吃饭的胃口。
这压根儿就不是什么正经吃饭的场合。
但如果座位不靠前的话,倒是可以偷偷垫巴点东西。
她忙了一下午,回到王府本想吃点糕点垫垫,一和裴云之笑闹起来就完全忘记了这茬。
这会儿她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刚坐下没多久,就有宫人大声通传:“皇上驾到,皇后娘娘到!”
阮锦宁看着自己右手边的空位,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