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又愣了一会儿,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这件事的重点难道不是,你不该如此对待自己的父亲吗?如果你对你父亲好一些,也就没有这些事了。”
阮锦宁收敛了笑容,嗤笑:“我为何如此对待他,赵夫人当真不知?”
“你们在我娘有孕期间无媒媾和,又用权势逼迫我娘不得不接受她被戴了绿帽子的事实,否则我外祖一家就会被权倾朝野的太师针对,保不准会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阮青云明明答应了我娘会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可一转头不但给她找了个情敌,还利用权势让这个情敌和她平起平坐。”
“她可是正妻啊!”阮锦宁语气发冷:“可在府中的威信却不如一个刁奴!”
“可即便是她如此委曲求全了,我外祖还是被你们算计的失去了首富的地位和财富,如今只能退回颍州老家,做一个本本分分的老农!”
“让我对他好一些?这么荒诞的话,是怎么从你这可笑的人口中说出来的?”
赵氏自小养尊处优惯了,出嫁前在太师府便无人敢忤逆她,出嫁后即便沐氏上头还顶着一个正牌的主母的头衔,可府中所有人都只认她为真正的主母,沐氏在她面前连搬弄是非的资格和勇气都没有。
便是阮锦宁这个小贱人护着她的贱人娘,也不敢明刀明枪地和自己对着干。
没想到啊,这才过了多长时间,她就敢指着自己的鼻子骂了!
“宁儿!我是为了你好才来劝你,既然你不识好歹,那日后我便不管你们父女的事情了!”
她气呼呼地想走,甚至忘了自己此来的目的。
阮锦宁却没有忘记:“阮夫人,别忘了守口如瓶哦。你也不想阮丞相的一世英名因为你的一时愚蠢而被毁掉吧?”
“而且,一旦此事被揭露出来,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你,会严重影响你们的夫妻感情。我想,你应该不会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的,对吧?”
赵氏:“……”
这个小贱人,还敢威胁她!
可这威胁,还真奏效了!
她才刚刚和阮青云和好,若是短时间内再让他动气,下次和好就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