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案子结束后,他主动提出要求来看望我的母亲,我自然知道他的意思。
等冷静下来,双方都有些赧然。
“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我对他说。
华生轻轻地握住我的手,说:“可我的心被你攥住,来不及逃跑了。”
我的脸唰得通红起来,这样的正经人讲起肉麻话来,着实让人受不了。我在心里默默地想,若是父亲知道因为他的悲剧让我找到了命定之人,多少也会在天堂安息吧。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都没有说话,华生专注地看着街道,而我则专注地看着他。
马车在巷口停下,剩下的路车开不进去得要我们自己走。
我和华生下车卸下行李,理理衣帽往里走去,巷子本来就不宽两边又都是晒太阳的、喝咖啡的、闲聊的,路就更显狭窄了。
此时天光大亮,雾霭尽退,吆喝声四起,正是一天运转的伊始,上工的上工,上学的上学,街道也从死气沉沉的黑夜中活了过来。我领着华生穿过小巷走过一溜低灰的平房,叫卖声被留在耳后渐渐听不见了,走进我住的院子。
华生的视线扫过花圃,挺拔的梧桐,院中的石桌和角落的藤椅,又想沿着游廊上二楼。
我拦住他:“参观随时都可以,你先去洗洗澡……我也换身衣服”
以前的老管家茉莉太太热情的迎接了我们,把提前准备好的两件衣服拿来问是否要开饭。
“开吧。”
茉莉太太应声就要退下去,我叫住她。
“多准备两块面包。”
我们一路长途跋涉,确实是又累又饿。
果然,华生洗完澡头发都不及擦干就闻着香味到餐桌边坐定,大快朵颐。
我在一旁给他添水,怕他噎着。
吃的差不多了,茉莉太太端着毛巾和漱口杯走进屋。
华生接过杯子漱口,用毛巾擦擦嘴道:“谢谢您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