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
阿召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真是难以想象,这样的神情居然出现在他脸上。
一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岁月的老妖怪如此做派,真不害臊。
“我不!”
奶包子扎着一对小髻,脖子上戴着一个项圈,穿着圆领对襟小衣,露着玉藕似的双臂双腿,白嫩嫩的简直就像是民间年画上的福娃从画上跳下来了。
它不仅没撒手,眼泪还直往阿召衣裳上蹭。
阿召忍了忍,才没一脚将它踹开。
俯身一把提着他的衣领,直接将人拎到面前。
奶包子就像是被拎着命运的后颈皮的猫仔,拼了命的挣扎也挣不开阿召的手。
它眼泪汪汪的看着阿召,委屈巴巴道:“你再厉害,也不能破坏规则。这是他们的考核,你不能插手!”
“我什么时候说要插手了。”
阿召没好气道,他一进秘境就直接被传送到这里。
还没等他做什么,这家伙就抱着他的腿嚎哭,活像把他怎么了似的。
“那你问他们的考核要干什么!”
奶包子气鼓鼓的瞪着他,阿召说的话,它一个字都不信。
“我要知道他们三人现在的位置。”
“就这么简单?”
奶包子明显不信,知道他们考核了,他肯定会威胁它改的。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阿召眼有不耐,庚金剑气在他眉间隐现,整个空间都为之颤栗。
奶包子一抖,眼泪吧嗒吧嗒掉的更凶。
可它完全不敢反抗,小手一挥,姜绵、萧瑶月姜辞星三人各处的画面就出现在了眼前。
姜绵所在是一处山谷,她的任务便是走出山谷。
萧瑶月却出现在了一个战场之上,无数个阵法叠加的战场,说是尸山血海不为过。
她满身鲜血,不知道是敌军的还是自己的。
此刻的萧瑶月可不是秦王府那个被萧元昭放在手心宠着的宝珠郡主,她的身上杀气四溢,一双眼灌注着疯狂。
定天塔对她的考核乃是阵法一道,这倒是不出所料。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