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六十七章欺负

“如何就说不得了?”沈汀年见他脸红了,倒是好笑,一面这样纯情脸皮薄,一面又欺负人不留情,“我不想与你产生误会,就尽可能的减少隐瞒,更何况殿下是聪明人,敷衍不了。”

濮阳绪意味不明的鼻孔出气,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对这个解释满意,还是被顺口的一句马屁拍的舒坦了,总之刚才拖着她走的,眼下改成抱着她走。

“懒得像猪,日日除了吃睡,要你做什么了?还是养也养不肥的猪……”他走的好好的,骤然恍了一下神,低头看着她,目光微微迷离,“你是不是骂我了?”

“……”沈汀年不知道怎么突然降下来这么大一口锅,那叫一个黑,“我哪有?”

“你明明骂我了,刚我听见了,你骂我才是猪。”

“我明明没有张口,虽然心里这样想了,但是——”

“好啊,你不仅嘴里骂,还在心里这样想!”

“……”

濮阳绪笃定了听见她骂了,但是沈汀年冤的要想哭,后来到了浴池自然是真的哭了。

……

“还不睡?都说了回来就放你睡觉。”

濮阳绪正靠着床头,赤着身子在看手里的一份破旧的图卷,满是饱餐餍足后的慵懒。

沈汀年身上裹了件浅色的寝衣,头发披散着,一双漂亮的眼睛映着烛光,又亮又润,看起来是半点不困。

“我之前就随口说说的,哪能这个时候上山寻野物,天干地燥的,”沈汀年想了想,“等到了秋猎,我再给你出主意去哪里找。”

“不是为了寻野物。”濮阳绪已经琢磨这份图卷很久了,“还有,你好好的吃了睡,当个小猪就够了,哪用你出主意。”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在看手里的东西,神情和语气都很正常,正常的好似与最亲人的话家常,没有一点刻意的成分。

沈汀年安静的眨了眨眼,悄悄伸手握住他搁在一旁的左手。

濮阳绪察觉到了,顺势反握住她的手,拉到嘴边亲了亲:“睡吧,我等你睡着了再走,大概要半个月后回来。”

温热的触感从手背传到大脑,传到胸口,沈汀年试着要抽出手,觉得身上软的没有力气,便继续心安理得的与他扣在一起。

两人谁都没说话。

沈汀年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