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这南台绣房送来的新衣太多了,奴婢估算着能挂三间房。”她说着把隔间的门推开,叫她看见那按颜色和材质分类挂着的衣裳,都配了相应的腰带、坠子,有的还有彩色飘带,这一天换一件,也能穿的度过两个夏天了。
见沈汀年没什么喜色也不没什么不高兴,碎燕知道她素来不好美衣华服,只是这么多新衣,总算不用愁了,件件都是搭配的极好的成衣,熏的也香香的。
“知道是谁吩咐的吗?”
两人一道回了卧房,碎燕点了点头,“是陈公公,他还送来一个大锦盒,那盒子设计的很精巧,奴婢瞧着是密封,放在书房了。”
是那副字帖,因年代久远自然不能随意存放,若是见了风受了潮可就毁了。
“还有一些大的摆件,奴婢都让他们送进库房了,后殿地方不算大也摆不下那么多,至于那些精细的物件,奴婢都没动,全在这儿了。”
整整三个大箱子,开了盖子放在地上,一眼瞟过去,晃眼睛,白的金的整套的头面,还有大颗大颗的珍珠,沈汀年一眼就看见了一块完整的极大的珊瑚玉,红的滴血,这不就是某人口中所言占地方的血珊瑚吗?
“都收起来吧,小心别磕碰了。”沈汀年没再细看了,感情某人召她之前就先让陈落整理一批赏赐,估计是分量挺重,就把拟出来的礼单给太孙本人过目了,他大抵瞧了两眼就记住,然后同她说话时顺口编排了几句。
见这都没有能换来沈汀年半个笑脸,碎燕苦恼道,“前些日子找厨房讨要的适宜夏日饮用的青梅子酒,也送来了,主子什么时候想喝了,奴婢就去取来。”
“嗯。”沈汀年却有些走神,这些东西都是有数的赏赐,登记入册了之后记在她名下,实则并无多大用处,她最多挑一些不甚贵重的赏赐人,大多只能自己穿戴,不能外借,也不能变卖,不然查到了也是犯了规矩要挨罚的,还不如白银黄金,这太孙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这么大方却半点不赏银子。
“主子,奴婢瞧着,太孙殿下是真心喜欢主子的。”碎燕从前就觉得太孙对她不一样,人还没进太孙宫就先安排了人照看,若不然也不会替她另外安置住处,后来连续的招寝也是,等到了南台更是恩宠有加,而且旁观者清,她分明瞧见两人谈笑间眉目含情……
“那是自然,我这样有才有貌,谁不喜欢?”沈汀年反问她,“你不喜欢?”
“主子!”碎燕是认真的,“既然殿下喜欢你,那主子也要上点心呀。”
“……”沈汀年扶额,是她吃多了出现幻觉了,她哪里没上心了?
“主子要用真心,不能来虚的,光说还不够要用行动……”碎燕是觉得沈汀年没有用心的,毕竟住进竹里馆每次都是太孙来了就招呼,走了就万事大吉,有时候人来的勤快了,她隐约有些嫌弃,虽说是觉得腰酸,有些吃不住了,但是那也是嫌弃!
“我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