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沈汀年被他加重的手劲掐的匈口又麻又佯,当即慌得喊了一声:“来人,皇上——皇上要摆驾回勤政殿!”
外头听见的动静的都进来了,里头原就待着的都抬起头来,他们一行动起来,濮阳绪不得不放了她。
沈汀年可是要脸皮的,当即就整理好衣服,退开了好几步距离。
还坐着的濮阳绪根本也没法立即站起来,他看着努力平复的沈汀年,又是好笑,又是无奈,自己搬得石头,砸到脚也怪不了旁人,但是他放柔了语气,“年年,你随我一道去吧。这畅心苑离的远,也不适合居住了。”
一听这话,沈汀年倒是不意外,她很坦然的问:“那我住哪?”
“勤政殿地方空着呢,你就挑一处。”
勤政殿在乾清宫的西侧,一处陈设朴素的殿宇,濮阳绪对外的说法是为了表示守孝,没有入住乾清宫,而是居住于勤政殿,真正原因也是他对乾清宫不喜欢,打算等孝期过了再议。
虽有些临时起意,但是濮阳绪随口说完,还真的动了念头。
“我记得东侧就有个——”
濮阳绪一时没想起来名字,候立着的一位内侍官,低着头接了一句:“回皇上的话,东侧是燕熙堂,西侧是西暖阁。”
“对,燕熙堂,你就住那,”濮阳绪站起来,携了她的手,哄着她,“你与我随居一处,我也好安心处理国事,造福百姓,你说这功劳你白白的得来。”
沈汀年犹豫了一会,忍不住还是笑了,“那就燕熙堂吧。”
听她应了,濮阳绪也是笑了,两人望着彼此眼里的光影,不知不觉笑意加深。
“走吧。”
“哪里就能马上走——”
“福禄。”濮阳绪牵着她就只管往外头走,随着他唤了一声,那先前接话的内侍官福禄立马跟上来,十分聪明的应答:“奴才这就安排他们把娘娘的一应物件都搬到燕熙堂。”
沈汀年没法子挣开濮阳绪的手,只好随着他上了御撵,嘴里对那站着的福禄说道:“也不用都搬,月朱随我走。柳嬷嬷留下还要照顾孩子……”
“娘娘。”月朱从人群里走出来,但是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抱着棒棒,目光恳切的看着沈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