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回击

“那娘娘生气什么?”枝芽见她不接,只好将卷轴再收回身侧,因为已经有下一位上去了。

沈汀年哼了一声,她满脑子都是濮阳绪嘴角含笑的样子,简直不能更气了。

她如何能告诉枝芽自己是被太孙气的,那胡美人摔了个屁股蹲,引的太孙发笑的内情,却是月前她被濮阳绪追进内室,躲无可躲,最后被扑倒在床上,他把她摁住狠狠的打了一顿屁股……

害的她好几日睡觉都趴着睡,现在想起来都觉得火辣辣的燥的慌。

这样恶劣的行径,她自然没脸让其他人知道,除了替她配了药膏的闵云。

“把酒给我。”

沈汀年端起玉杯一饮而尽,回味觉得太过寡淡,瞬即蹙了蹙眉,她的表情太过突兀,枝芽吓了一跳,“怎么了?”

“宫里的酒都这样的吗?不知道兑了多少水——”沈汀年一抬头发现所有人都看着她,原是献礼的太孙美人要表演独奏,以至于殿内所有奏乐都停了,而在那美人调弦空隙,她一时没压住的声音在整个内殿回响。

“太孙婕妤喝不惯酒,也不可妄言酒里参水。”对面的太孙昭仪刚好饮完酒,只觉酒水甘醇,是尚品佳酿,便出口驳斥她。

沈汀年反唇相讥,“太孙昭仪没有饮过嫔妾杯中之酒,又岂可妄言此杯酒未兑水。”

“你……你的意思你的酒还和我不一样,同一样的席面,怎会是不同的酒水?!”

太孙昭仪说完就觉得预感不好,她忙看向太子妃和太孙,果然,太子妃和善的笑收敛了许多,而太孙直接冷了脸。

目的达到,沈汀年不再开口,直等演奏的太孙美人回了席,她便站了起来,又一伸出手,一旁的枝芽递上一卷轴,很轻薄的一幅画卷。

“这是婢妾自己画的一幅拙作,献予太孙,祝太孙万事顺意,喜乐安康。”